外公。

抽了一根烟,才勉强平复下来。止住发抖的手和心,要记录写什么。

写完这句,却不知从何说起。

外公。外公走了。

上一次面对生离死别,是高三的国庆奶奶去世。
我追忆不起那种感觉,时间久了,怎样的痛,就都也淡了。

对上上辈人的记忆与感知一向是模糊的。

爷爷走得早,在我两岁的时候就离世。对爷爷的记忆是完全空白而不真实的,全部来自爸爸记录下的影像。我只知道,爷爷很帅,很高大,爸爸这一辈的人都没有继承到爷爷的优良基因。

亲外婆走得更早,在我妈妈还不谙世事的时候在悬床梁自尽。
对后来的外婆记忆仍是支离破碎,我所记得的,是我很喜欢外婆,外婆做的土豆丝我和表弟好爱吃,还有童年时在万古外公外婆的两层老房子里度过很多很多时光。外婆走的前两天,家里已经备置好了一口刷着油亮黑漆的棺材,摆在万古家里门前的当街的坝子里。那时候不会惧怕忌讳棺材这种东西,反而满脑子好奇一直蹦上蹦下东摸摸西看看。
外婆在我心里好能干好厉害。外公写得一手好字,外婆就描摹下外公的字,拿黄色丝绒布剪出形状给人家做锦旗。每年春节外公会写很多很多对联,外婆就摆在家门口贩卖。外婆病重时,我对死亡是全无概念的。不知道伤心,不知道害怕。
外婆走之前,家里来了一只野猫。外婆收养了它。外婆版丧礼的那几个晚上,我和表姐二舅妈一起睡在大屋子的床上。我听见她们说,来了一只猫,就知道外婆快要走了。她们说,狗来旺财,因为狗叫声是“旺旺”。而不请自来的猫却是不祥之兆,因为,猫凄厉地哭叫的是“娘,娘……”

奶奶是带我长大的。因着爷爷去世得早,奶奶一直住在姑妈家,和我们家。他们说,我和毛毛哥哥都是奶奶带大的。自打我有着记忆以来,奶奶一直在我身边。奶奶是我认识的第一个不识字的人。当奶奶指着一面墙上的标语问小学的我那是什么的时候,我心里有说不出的得意,哦,原来奶奶你不认识的我认识!奶奶是很娇气很矜贵的。我不知道奶奶的背景,但是嫁与爷爷这般的高富帅,奶奶年轻时自是不差的。有一件到现在都时常被爸爸提起的趣事,就是奶奶买番茄。两家的番茄看起来差不多,一家三块一斤,一家五块,于是奶奶买了五块那家的。因为她觉得,贵的就是好的,钱才能识货。

奶奶在我生命中的分量太重太重。奶奶从不溺爱我,也没有教我什么。可是潜移默化地,我学到很多。奶奶最疼的,就是我爸爸这个幺儿。爸爸也是最疼奶奶的。看着爸爸对奶奶那样好,年幼的我纵使不知道“孝道”是怎样的一个概念,也模模糊糊有了认知。奶奶喜欢社交,很容易就和周围的人打成一片。没事的时候奶奶会搬张藤椅坐在家门口,和路过的人打招呼寒暄。小时候爸爸妈妈忙时,都是奶奶带着我“厮混”。一次在幼儿园门口等开园还是什么的,茫茫多的人。小小的我一直牵着奶奶的手,抬起头的时候突然发现我牵着的手臂那端不是奶奶,于是哇哇大哭。那时候很喜欢吃五分钱的酸酸粉,老是缠着奶奶要五分钱买一包酸酸粉用红色的塑料小勺子舀着吃,不知道多满足。奶奶对我唯一称得上溺爱的地方,也就是背着爸爸妈妈偷偷地给我这五分钱。小时候常常和奶奶一起去买醪糟,用个小塑料袋盛着,小心翼翼拿回家。夏天到了会在粮食局门口的斜坡上买樱桃。拿一个带盖子的,上面还印着红字和牡丹花的搪瓷盅,去小贩的箩筐里一颗一颗仔细地挑。那个时候的樱桃,还很甜很甜。

而外公,则是我长大成人后最清晰的记忆。是我真切认识到我应该尽孝道的老人,是我的责任,是我的义务。

外公在我心里一向是风流倜傥的。自我能清楚地记事以来,经常听到大人们说,多少老婆婆喜欢外公对外公好。外公在我心里简直是样样精通。琴,一手一流的二胡。棋,小时候似乎时常是与外公对弈的。书画那更不用说了。外公的字自成一格,刚劲潇洒。我那弱弱的颜体不及外公千分之一。外公的衣服上总有墨迹,身上总萦绕着淡淡墨香。大姨妈家里有一间专门为外公设的书法房。搬到大舅家之后,也是满屋子的笔墨纸砚。因为喜爱书法,外公在我小学时,去老年大学修了水墨。外公家里有一套“梅兰竹菊”的字画挂在墙上,被我觊觎已久。外公的书柜亦是满满的几大个。那些书年岁比我还大。标价还是几毛钱。小时候我性子静,过春节回老家时,最大的乐趣就是窝在外公房间里看书。四大名著还有那些奇门异类的书,都是在外公那里看的。那时候读了半本老残游记,因为着实看不懂也就搁置了。初中还是高中时语文课本上学到了,跟同学说起来小学就看过了,不知道多得意。

春节时外公不发拜年钱给小孩。惯例是带着我和表弟表姐三人去十字路口的新华书店买书。每人的额度是一百元。之后慢慢地也涨到两百元。那时候表弟不爱看书,常常把这一百元限额用来买磁带和游戏CD。那时候我是打心眼里看不起表弟也是很为自己感到骄傲的。每年买书这件事,也是我童年时最快乐的事情之一。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也渐渐丢掉这爱好。念高中时,外公花重金买了一套精装史记给我,我却摸了两下再没有看过。那时候喜欢看的是安妮宝贝亦舒张小娴,甚至是饶雪漫。到现在,除了拿ipad偶尔看一看,纸质的书,都很少摸了。也就是这般,逐渐变得肤浅,自己却不自知。有时候冲动买一大堆,却都留在家里,还好妈妈是爱看书的。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外公也把买书换成了压岁钱。或许是外公懒了,或许是我们都长大了。

外公见识很广。全国各地都有外公的足迹。甚至新马泰也去过了。外公的旅行从来没有家人的相伴,都是自己上路,跟着老年旅行团。他觉得跟着同龄人才有话说,不屑我们的陪伴。我第一次吃到紫菜蛋卷,就是外公从澳门带回来的手信。我当初要去珠海念书时,家里很多亲戚都搞不清楚珠海在哪里。外公却是清楚地。他翻着相簿指着他站在圆明新园前的照片,说珠海我去过,珠海是个好地方,很漂亮,离澳门很近,这个圆明新园很有意思…… 外公出门在外常被骗买奇贵的纪念品,大人们不戳穿,他也乐得开心。外公退休前是小学校长,所以大概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是个新潮的老头子。外公去世前几天我去看他时,他他说他也想买个苹果手机。妈妈说字太小了你看不见。外公应该心里想的是“老子有放大镜”吧,呵呵。前两年去香港时买了一顶很潮很潮的毛毛雷锋帽送给外公,当时外公说他不戴帽子,可是我走后大舅妈告诉我外公也常常戴着,跟人家炫耀说我外孙女送我的,香港买的!

9月,妈妈着急叫我回国,我不知道原因,也就回去了。机场回家的路上妈妈才告诉我外公病重。赶回老家去,推开外公病房时,第一眼的感觉是,好可爱的外公。简短头发,瘦了,眼睛变得圆圆的。精健神硕,哪里像是病重。

我不知道是上天眷顾我,不忍让我看到外公病痛的模样,还是眷顾外公,让他最后走得愉快些,我回国的那段日子,外公身体状况出奇地好。每天笑呵呵地能说能吃还能小步子地走一走。外公可怜兮兮地求大家让他出院回家。他跟我说,以前生病最多住半个月就好了,这次住了两个月了,他想回家。他说大姨妈说过,等我回去看他了,他就可以出院了。他抱怨这个医生不行,治了这么久都没治好,医术不精。没有人告诉他是癌症,八十八的高龄是治不好的了。我也不相信,我跟妈妈说,外公看起来这么好,就是病久了瘦了而已,是误诊吧,是快要痊愈了吧。妈妈说你不甘心我也不甘心。妈妈在听到老家医院诊断说外公是癌症时,第一时间把外公接到重庆,所有相关的科室都跑了一遍,所有熟人专家教授都拜托了诊断了,结论都是一样的。

可是我仍是不相信外公就将要这样走到生命尽头。我每次回去看外公,他都很好很好,和我记忆中的他一样好。他们说,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我回来这两天,外公就突然状态很好。之前真的是命悬一线,好几次都是抢救回来的。

外公想要出院,全家人开会讨论。按他们的说法是,住院,就是在维持外公的生命,可是却在延长外公的痛苦。
大人们问我,我说,我不相信外公就要走了,我觉得外公好了。既然外公想出院,就让他出院吧。就算是真的要去了,至少趁现在在他状况最好的时候让他出院最后享受一下人生。大姨妈告诉我,当时外公最危急的时候,所有人都见了,只有我。那时候我在写毕业论文,都不让告诉我。他们告诉外公,要等到我回来。等我回来就可以出院了。他们想的是,在医院里住着,可以让外公生命得到延续,可以让外公见到我。

当所有人都告诉我外公真的没有希望时,我心里仍是不相信的。我没有见过外公备受折磨的样子,我没有听过医生说什么。我眼见的,就是外公只是生了一场小病。

最后外公如愿以偿出院了。心情好得不得了。

我和外公一起躺在冰凉的牛皮席上,盖着我从小盖到大的被子,陪他看着山城棒棒军,电视声音很大很大,我却能安稳地睡着。妈妈也时常蜷缩在旁边。妈妈说,只要是待在外公身旁,哪怕只是在睡觉心里也是安稳地。

 

9月27号,我离开重庆回到英国。

10月1号,北京时间晚上11点40,外公走了。

妈妈发信息给我,说外公走了。我打电话给妈妈,我知道我哭她会担忧着急,可是我仍是忍不住的。 怎么憋得住,最后一个老人,最亲爱的外公,好多打算还没有带外公去实现,好多孝心还没有来得及去尽。妈妈本是在神农架旅游,连夜赶回去了。我知道她也是难过痛苦的,她也是哭过的想哭的,我连自己都安慰不了,怎么安慰得了妈妈。

蜷在被子里痛哭了一场,爬起来写了这篇零散的文章。我不知道我说了写了些什么。

我多么希望此时此刻我在重庆,可以最后看一眼外公。

 

我走时外公仍是好好的,矍铄的。

外公这一场病,我从头到尾没有见过他痛苦的样子。或许是上天疼惜我不给我看到。停留在我记忆里最后的外公,仍是可爱的,开心的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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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个游戏。

如果它是一个游戏,我不得不承认我的个中表现,正如我的dota水平一样。noob。

猜谜游戏吗。猜猜看我这句话背后的意思?猜猜看我是认真的吗?

 

这痛,永世不忘。

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最好的,一直。

每次别人问起前男友,尽管在你前前后后那么多,第一个想到的,愿意告诉别人的也是你。

我没有后悔和你说分手。也没有后悔和你在一起快三年。人生中那么美好的三年。

从你以后,别人问起找男友的标准,不自觉地就会把你带入进去。于是我口中的标准,也就成了你。

 

她们说,那么好,那为什么要分手,我永远是淡淡的一句,脾气不好。

这两年来,联系真的少之又少。我对你很冷很冷,我不回你的留言,我看着你在QQ里把我删了又加加了又删,我都看得到。

每次我在QQ签名里说不开心,在微博上说发生什么事。你都会留言。

每一次说的话,都那么刚好戳中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你懂我的不坚强,你懂我的小情绪,你懂我的一切一切。尤其是家里的事,除了你,我无法对任何一个人开口。

你知道的是我很少回你,我无比冷淡。你不知道的是,我每一次对着屏幕的心绪波动。

怀念,但我没有想要重新和你在一起过,这个念头一刻都没有出现过。

你是我最珍惜的,最美好的,回忆也好,情绪也好。怎样都好。

我珍惜和你彼此懂得的感情。朋友么?我觉得更像是没有男女之情的家人。

 

 

只是这一次,我想不到,用尽我毕生智慧也辨认不出,这个人是你,邓钜严。

我是瞎掉了吗,是我双眼太模糊了吗。

这个人,怎么不是你。

怎么竟然是你。

 

从被一个星期前你在微信里骂我,我没有生气。她在微博上骂我,我没有生气。她造谣生事,我仍然忍着。

委屈一个人承受着,我甚至不想跟任何人说。我坚定地相信你一定会像以前任何一次那样给我一个人,一个交代,一句对不起,你的委屈我都知道。

我朋友一直叫我打电话给你问你为什么不站出来说话。

我不敢打,我怕你没有交代要给我。你知道我的,我不喜欢问任何人要。你若不给,我自然不要。

而我也一直那么坚定地相信你会找我的。

但我等了那么久,没有你的一个标点。

王威打给你,然后告诉我你在哭,你工作没了,你有天大的苦衷。知道这些的那一刻我又是多么心软。心里盘旋的怒火和反击统统崩塌。

我努力去思量去体会你的难处,纵然百思不得其解,仍是相信你的。

那一刻,我又把委屈耻辱全部硬生生吞回去。

 

直到她变本加厉,开始滋扰我朋友。

当逐渐开始有人相信她的谎言,当有人跟我说要爱护自己的那一刻,我崩溃了。

我无法再继续坚强继续忍下去。

终于鼓起勇气打给你要一个交代解释,哪怕一句对不起也好。

怎知你只有一句,什么都不想说。再打,仍是挂掉。

我开始反击,为自己证一个清白。朋友们开始看到我的委屈,开始明白事情的真相。朋友们一个个站出来为了我说话,我不再需要你的话语你的解释。

怎知道你却选择这个时候站出来帮助她编造谎言继续陷我于不义。

我以为她拿了你的帐号,我以为她胁迫你。怎样都好。我没有动气。

 

 

 

写不下去了。

最佳老友。

生活是一团明晰勤力的脏抹布。

今天给自己放一个小假。

没有去上课没有赴任何约。好好宅家里。

 

在微博上看到别人分享最佳损友的歌词。

“实实在在踏入过我宇宙”

努力recall了一下,谁是这样的老友。

只有威一个。促膝把酒倾通宵都不够。

 

过客换了一位位。SS。DJL。HF。LBY。Garfield。Jake。Nicky。。etc…
一次次降低标准只求将个就。
一次次以为自己会get in relationship。又一次次发现自己将就不了紧急刹车。
越来越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又愈发觉得无望。
亦惊讶自己可以毫无知觉辗转在这么多男人之中不痛不痒handle诸多复杂关系。

“但我把谈情的气力转赠谁。”

太多事发生已经无法追忆记录。快乐或悲伤的情绪来得激烈走得轰然。

朋友圈也越来越复杂。
身边人羡慕我多朋友,多date,如鱼得水,日日把酒唱K,日日好吃好喝,日日夜半归家。
却看不到我的小心翼翼,看不到这繁荣背后的苍白。

初初到UK以为自己已经幸运地拥有了一个圈子,一起逛街一起吃饭互相照应。我以为自己是属于那个圈子的。
当初感觉到小小疏离时以为自己犯错或太敏感,努力补救厚脸皮贴屁股后, 才发现自己蠢钝至极。

之后以为自己有了一个交心姐妹,怎知人家拍拖之后背后阙词中伤男友甚至出口相骂。

再经历了几次小小的“背叛”“伤心”。

虽然时间的洗刷留给我一两个挚交,但面对这些纷繁复杂深深浅浅的亦假亦真的交情,再无力也无心去思考怀疑对方有几多真心。
于是用最最原始最最蠢的方式去应对——都不在乎。

想要戴上面具小心维持距离,一时不小心泄漏了真情立刻躲起来水泥敷上决堤口。

面对男人太冷静,对着朋友却太容易动情。
这大概是我此生都无法摆脱的缺点。

 

Start From Here.

oops…..It has been such a loooooooooooooooong time since latest post.

Neither on WordPress or blogbus.

Since Space was shut down, writing something has gone out of my life.

Actually, I may abandoned writing since the period of coldtea, my junior school.

No more emotion to express. No more bad news or sad news.

For me, current me, everything is  just fine. Nothing better than ‘fine’, and nothing worse than ‘fine’.

Just fine.

Just updated the blog theme here.

Perhaps I will pick it up from now on, hopefully.

Cheer up, B.

游客。

在南昌。博客大巴又坏了。又来这个鬼死慢地方。

其实这样的傻,很久没有过。
那些自以为是的潇洒多无力多可笑。

其实,你要的不过就是个游伴吧。

那么冲动地去了北京。那么冲动地跟你来了江西。

唯一的安慰,是明日可以见到Kimi,噢,不对,是今天。
现在才可以理解他当初在重庆见到我时跟我说的那一句话,见到亲人般的感受。

今天我的表现很不妥吧。我也知道。

可是那强烈的抗拒挥之不去。
躯壳那么脆弱又那么坚强。
自我保护机制突然迅猛启动,钢铁外墙哐铛覆盖一层又一层。
突然对你一点信心都没有。

那天在北京发烧,你却一直不带我去药店。对你很失望吗?没有。
自己要学会照顾自己不是么。
可是你之后跟我说的那些话,又让我的心变得软绵绵。
那条信息,我看了好几次。最后还是忍住了,没有把它放进“我的文件夹”。

这些回忆,并不是那么值得珍惜,对不对。

午夜场电影看得我很困。
咳嗽有一直困扰着我。
小细节那么揪心。

如果我在北京,叫你来陪我,你必然是不会来的对吧。
其实也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

我一直跟自己说,放轻松,就像过去那每一段玩乐的感情。
也像你说的,谁认真,谁就输了。对不对。

长头发。

人人上,Lain发了个状态。

 “突然听到好多年前音乐考试和Bery一起唱的歌哭 那时候你短发我长发”

是,都快忘了这首歌。这是8年前的故事了吧。

《长头发》,许哲佩。

那时,听这首歌次次都醋意十足。

那时喜欢的男生,跟一个美丽的长头发女生在一起。
那时的我,还是短发。

那时的阴霾,至今任或多或少笼罩着我吧。
那深深浅浅的自卑感,总是挥之不去。
那得不到的纠结,到现在或许都还有那么一点痕迹。
那些细腻的少女心思呀……

并不觉年少多可笑。
那时必然是比现在快乐的。可以倾吐,可以写在脸上的真实,可以就着随情绪肆意妄为。
喜欢、嫉妒、厌恶,统统可以表现出来。
那时可以与朋友终日蜜糖般黏在一起,可以诉说可以责骂可以讲人家坏话可以哭可以笑可以彻彻底底袒露心思。

现在,这些都已不能。

往日的好友已有距离,新来的角色更是横着鸿沟。
没有办法再放下所有的防备,没有办法在任何一个人面前放声大哭。

面对喜欢的人,亦是不能想打电话就打,想发短信就发。
揣测,博弈。权衡得失……
是真的做不回少女了吧……

一转眼, 就八年。

时光你是在跟我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吗。